审讯室里，白炽灯晃得我眼晕。
陈警官坐在我对面，手里拿着一张从周远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合影。
“乔琳，你说周远一直告诉你他是独生子，孙翠娥是他唯一的亲人？”
我点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他是这么说的。他说他爸走得早，孙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，所以我才一直忍着孙妈的脾气。”
照片上，周远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，孙翠娥站在一旁，笑得满脸褶子。
那个女人我认识，她叫沈曼，是周远公司的财务主管，也是那个帮周远做假账、最后又想替他顶罪的人。
“但是现在看来，她不只是同事吧？”我盯着照片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陈警官翻开文件夹：“沈曼是孙翠娥的亲生女儿。也就是说，她是周远的亲姐姐。但奇怪的是，我们查到周远和沈曼在五年前领过结婚证，后来又离了。”
我愣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姐弟领证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没想过sharen吗？”陈警官突然盯着我的眼睛，语气犀利。
我猛地抬头：“我为什么要sharen？我是受害者！是他们要放煤气烧死我！”
“但是现场的监控显示，煤气罐的阀门最后是被你拧开的。而且，你在周远的速溶咖啡里加了过量的安眠药。”陈警官敲了敲桌子，“乔琳，你到底在隐瞒什么？”
我激动地拍起了桌子，手腕上的手铐哗啦啦作响：“我那是自卫！他们想杀我！我只是想让他们也尝尝那种绝望的味道！”
陈警官示意我冷静：“你说的‘大仙’，我们查到了。沈曼患有严重的尿毒症，一直在做透析。他们找上你，是因为你的血型和各项指标，跟沈曼完全匹配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，不只是那八千万，还有你的肾。”
我僵在原地，荒唐的逻辑链在脑海里炸开。
原来，所谓的“黄大仙”指点，所谓的“换命”，竟然是这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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