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和妈妈冲了进来，满脸焦急。
是医院联系了他们。
“医生，我妹妹她怎么样了？”哥哥抢先问道。
医生把我的情况又说了一遍。
当听到“截肢”两个字时，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，险些摔倒。
哥哥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缠满绷带的腿，喃喃自语：“怎么会这么严重……我以为你只是……只是装的……”
我妈扑到病床前，抓住我的手，眼泪决堤而出。
“璃璃，妈错了，妈真的错了！”
“妈不该逼你，不该让你去受那份罪……都是妈的错，是妈鬼迷心窍啊！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“我们不嫁了，不嫁给那个陈少了！你想跳舞，妈送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地方治腿，你还能跳的，一定还能的！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，平静地看着她。
哥哥也凑了过来，眼圈通红。
“璃璃，对不起，哥混蛋！”
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哥以为……哥以为只是让你吃点苦头，让你收收心……我不知道会……会把你害成这样……”
他们的忏悔，来得那么迟。
迟到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暖意。
病房里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哭声和哥哥粗重的喘息。
我始终沉默着。
许久，哥哥沙哑着嗓子问医生：“医生，手术费多少钱？我们现在就办住院！”
医生说了一个数字。
哥哥急切地拿出银行卡：“我去缴费，不管花多少钱都治！”
“别去了。”
我冷冷地叫住他。
他动作一僵，回头看我。
我靠在床头，语气没有一丝波澜：
“苦难教育不是还没结束吗？”
“这时候给我花钱，之前的罪我不就白受了？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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