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咖啡厅。
商韫看着坐在对面的江稚鱼，恍若隔世。
她比以前更美了，那种美不再是依附于他的娇弱，而是带着一股凌厉的生命力。
“稚鱼，你变了。”商韫声音沙哑，“变得我都快不敢认了，记得以前，你最喜欢坐在这个位置，等我下班。”
他试图打感情牌，唤起她的回忆。
江稚鱼冷笑一声，搅拌着咖啡的手没停：“商韫，别装深情了，以前我等你，是因为我傻，现在看你一眼，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“恶心？”商韫脸色一白，“我已经把沈惜君赶走了，只要你肯回来，我什么都愿意改，我知道错了，真的。”
“晚了。”
江稚鱼放下勺子，眼神犀利地盯着他。
“商韫，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，你爱的从来不是我，而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、没有自我的影子，一旦影子有了自我，你就受不了，就要毁掉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商韫苍白地辩解。
“没有？”
江稚鱼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，推到商韫面前。
那是她流产前唯一的影像。
上面只有一团模糊的小黑点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商韫手有些抖，拿起那张纸。
“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江稚鱼的声音很轻，却砸在商韫心上。
“那天你为了沈惜君推倒我的时候，他还在动，是你，为了那个绿茶，亲手杀了他。”
商韫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那个小黑点，手剧烈颤抖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孩孩子？”
他一直以为江稚鱼是在骗他，以为那是为了争宠编造的谎言。
原来，真的有过一个孩子。
是他一直期盼的、属于他和江稚鱼的孩子。
“手术的时候没有麻药。”江稚鱼继续补刀，语气平静得残忍，“我疼得想死，那时候我就发誓，这辈子都要让你尝尝这种痛。”
“啊。”
商韫崩溃地抱住头，发出痛苦的低吼。
“不，不是真的，我杀了我的孩子。”
他跪在地上，抓着江稚鱼的裙角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稚鱼，我错了，你打我吧，杀了我吧，求求你别这么说。”
江稚鱼一脚踢开他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。
“商韫，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你欠我的命，你的孩子还了，以后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没有一丝留恋。
商韫趴在地上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心脏仿佛被人活生生挖空。
他终于知道，有些错一旦犯了，就是万劫不复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