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琳烟愣住了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似乎想起了那天晚上，她正在陪着陈晓峰母女跨年。
她喃喃自语，眼神开始慌乱。
“明辉，我我不知道”
她试图上前拉我的手，语气软了下来，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：
“我要是知道是妈出事了，我肯定会”
“别碰我！”
我嫌恶地避开她：
“顾琳烟，带着你的情人滚出去！”
“我妈不想看见你们，我也嫌脏！”
顾琳烟僵在原地，看着我决绝的眼神，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她没再护着陈晓峰，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母亲的灵前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：
“妈！是我对不起您！是我来晚了！”
磕完头，她红着眼看向我，声音沙哑：
“明辉，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但人死不能复生，你还要生活。”
“跟我回家吧，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，我会把妈没享受到的福都补给你，好不好？”
看着她这幅迟来的深情模样，我只觉得恶心透顶。
活着的时候不闻不问，死了才来假惺惺地磕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冷漠地转身，不再看她一眼：“顾琳烟，等着收律师函吧。”
顾琳烟被我赶出灵堂时，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。
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她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，手里提着各种补品和早餐，哪怕被我扔进垃圾桶，第二天依然雷打不动地送来。
直到母亲头七那天，顾琳烟再次找上门来。
这次她没带陈晓峰，而是一脸憔悴地站在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残缺的玉佩。
“明辉，我们谈谈好吗？”
她声音沙哑，眼底全是红血丝：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妈，也对不起你。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，我是真的爱你，我不相信我们就这么完了。”
“而且而且晓峰当年毕竟救过我的命，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，但我发誓，以后我只把他当弟弟，绝不再越雷池半步。”
听到“救命之恩”这四个字，我终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“顾琳烟，你到现在还觉得，陈晓峰是你的救命恩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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