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十,雪停了,但天阴沉得可怕。
清军大营里气氛压抑。昨日攻城受挫,不仅折了八百多人,还耗去大半炮弹,士气低落得像这阴沉的天空。常明坐在帐中,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。
“大人,各营报上来的伤亡数字...”吴幕僚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书。
常明接过,扫了一眼,脸色更加难看。伤亡比预想的还要严重——实际战死三百七十二人,重伤两百零九人,轻伤不计。最要命的是,前锋营的两个参领一个战死一个重伤,营中军官损失近半。
“机关枪...”他喃喃道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“十挺马克沁,沈砚之到底从哪弄来的?”
吴幕僚低声道:“据天津的眼线回报,这两年通过英国怡和洋行和日本三井洋行流入北方的军火,有相当一部分去向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